刘婶,我的确是学过几天中医,看到了贵府登的消息才过来的。若是您不信,我可以给您诊脉?顾轻舟道。
刘婶仍带着疑窦看顾轻舟,心想这孩子闹什么呢,还是让她死心快走。
她伸出手,给顾轻舟诊脉。
顾轻舟诊断,发现了刘婶有个老毛病,因为天长日久,早已不再留心,这几年也不请医吃药了。
刘婶,每年开春的时候,您是不是偶然犯头热腹痛?一旦头热腹痛,十指就紫黑,而且针扎一样的疼?顾轻舟粗略诊脉,就说道。
倒座里倏然一静。
几个佣人都错愕着顾轻舟。
刘婶在赵公馆做了十几年的工,她这个人毛病,别说同为下人,就是主人家都知道。
这病没法子,她患病十几年了,以前也请医吃药过,都没什么效果,后来就随它去,只是发病的时候痛苦不堪,熬过去就好了。
所有的佣人都吃惊看着顾轻舟。
假如这孩子不是刘婶的托儿,那她确有鬼才!
这这你怎么知道的?刘婶比所有人都震惊,她哆哆嗦嗦的问,我这个病,能治吗?
当然可以治。顾轻舟道,三贴药就可以彻底根除。
刘婶嘴唇使劲哆嗦那那你快给我开个方子!
刘婶,您这是伏邪,小半年之内不会发作,至少要等明年开春。贵府主人的病,应该更紧急。顾轻舟道。
是是是,我糊涂了。刘婶急忙道。
下人们也议论纷纷,都觉得这小姑娘不简单,整个岳城藏龙卧虎,老爷的病有救了。
不过,也有下人认定,顾轻舟就是刘婶的托,骗老爷钱的。
一个身形消瘦的男佣人,冷冷瞟了眼顾轻舟,说小丫头,你也给我诊诊脉?
他态度很不好。
刘婶大概也不喜欢这个人,当即冷脸。
顾轻舟道您的病很明显,不需要诊脉也知道。您是不是常胃疼,吃多少治胃疼的药都无效?当您饥饿,或者天凉更衣少的时候,疼得更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