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宓,快来救我。
事情仿佛又到了一切的,又回到了开始的地方。
冥冥中那个被寄托了厚望的少女听到了她的呼唤,胸前的项链开始滚烫起来。
是她,她来了。
自己滴落在地上的粘稠血液在此刻发着光芒,和阳光下的烨烨生辉的湖面差不多。
用自己还残存的力气旋开胸前的器皿,将属于姜宓的血液倒入其中。
地面的血液很快自我增值起来,形成了血泊。紧接着它们浸入教堂地上的地毯,一点点下渗,很快消失不见。
“尚川。”
“尚川。”
空气中回荡着她的声音。
这轻柔的声音和鼓声一样敲打在在场的每个人心中。
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冲进了这个教堂,乘着风。
“我来了。”
是的,她来了。
尚川紧紧盯着地面,这是直觉。
很快地上的地毯鼓了起来,依稀可以看见它形成一张人脸的形状,首先看到的是人类的鼻梁还有额骨的形状,紧紧着是下巴。
那可恶的地毯像是一层胚胎薄膜,困着新生羔羊的肉膜,将姜宓拦在下面。
接着是布帛被撕开的声音,一张属于姜宓的脸从那里诞生,撕开地毯而出。
“我来了。”
她再度重复了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