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中还没有退热的经验足以让他们把国会大厦变成危机四伏的战场,并且还是他们的主场。
在另外一边,康纳把林奇单独叫到了他的生活区的书房里,一整天都在高度关注国会问题的康纳显得有些精神不济。
他的年纪也不算小,下午也没有午睡,加上精神上的压力,现在看起来很疲惫。
“你觉得最糟糕的情况是什么?”,他给自己倒了一点酒,酒永远都是缓解压力的良药。
林奇也没有捡好听的说,“最糟糕的情况就是他们引爆了整个国会大厦,然后把一切都弄得一团糟。”
康纳搓了搓脸,“所以珀琉斯他们一家人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
林奇依旧点头称是,“从目前看来,他们玩脱了。”
“他们控制不了那些人,或者说里面的那些人也很清楚,哪怕他们投降了,最终他们的下场也和现在没有任何的区别。”
康纳有点哭笑不得,因为他其实也很清楚林奇说的没有错,就算这些人投降,他们的下场也不会好到什么地方去。
因为他们挟持的是国会大厦和那些参议员,国会不管是为了体现国会和议员的神圣性,还是为了杜绝类似的事情还有可能继续发生。
他们都会想办法用最残酷的方式弄死这些人,而且是那种光明正大且非常残忍的弄死!
比如说在热闹的十字路路口被溺死之类的。
也只有用这种残忍可怕的手段,才能够让人们意识到这么做的代价是什么。
所以那些还留在国会大厦里的人很清楚,他们出不出来的意义已经不大了。
这是一个死结,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也更加坚定了恐怖分子的决心。
“那么我们只能使用最糟糕的方式来结束这一切了,晚上十一点我们的战术小队会尝试突破进去。”
康纳显得有些惆怅,“这个决定有可能会死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