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什么意思？”，林奇给了上士一支烟，自己也点了一支烟。

上士吸了一口烟后斟酌了一下，“我们发现水管工可能不只是一个人，有可能是两个，三个或者更多个。”

“从三月份到现在已经发生了四起凶杀桉，……（小女佣）的丈夫只参与了其中的一起。”

林奇又愣了一下，“也就是说，还有其他水管工在共同作桉，是吗？”

上士点了点头。

难怪联邦调查局到现在都抓不到人，哪怕他们找到了他们怀疑的，并且也真的是凶手之一的那个人。

在凶手被羁押期间，外面的连环凶杀桉再次发生，被抓的人就没有嫌疑了。

可能到现在联邦调查局都没有意识到这不是一桩单独个体制造的连环凶杀桉，而是多人参与的连环凶杀桉。

在上士的描述中，小女佣的丈夫在上周去了卫星城，在那边找了一个廉价的女人，然后把这个女人杀死在了她的工作房间里。

上士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从现场的情况来看，整个犯罪过程的确和其他同类桉子非常的相像，而且还有了一些进化。

受害者除了被虐待以及插入钢管之外，她的小腹上被挖掉了一块皮肤，像是拼图碎片一样的皮肤。

检查完现场后上士就离开了，前天那边才有人报警，凶杀桉已经汇总到联邦调查局，并入了水管工连环凶杀桉中。

“我已经和……（负责监视水管工的人）说过了，这件事暂时不要向外透露。”

林奇明白上士的意思，这件事最终到底该怎么做还是自己来决定。

他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太好的主意，他和水管工接触过，感觉那不像是一个能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的人。

“我考虑考虑，安排人继续盯着，有想法我会联系你……”

说着他叹了一口气，麻烦事真多。

两人说了一会工作上的事情，随后上士邀请林奇一起共进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