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痛?”云琅自责的问道。
“有点,不过他比我严重多了。”顾医生握紧她的手安慰。
“那是他自己活该,都是我不好,要是知道他会这样我就应该不管他,让他醉死在街头。”云琅越想越气恼。
“心疼了?”顾医生嘴角勾起浅笑,手腹捏着她娇柔的指节。
还别说,打得太专注连拳头都有点麻痛,他是学医的知道哪些地方最有痛感,如果说顾医生的身上有五分痛那宋凌远就逃不过八分痛。
“怎么可能不心疼?”云琅扁着嘴,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淤青。
柔软无骨的柔荑带着疼惜的触碰让顾医生眼睫猛颤,他顿时心里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
“顾医生,我回去拿药来给你擦拭。”云琅起身欲走。
“家里医药箱里有喷雾剂,我去拿。”顾医生拉住她的手,他可不想这个时候让她离去。
顾医生很快从书房拿出一瓶药水,他坐在沙发将喷雾剂递给她,看着她细心而又小心翼翼的给自己擦拭。顾医生的心在这一刻填得满满的,他想这一顿挨得很不冤,至少有她的关心。十分钟后云琅把药水放在桌面,墙面上的时钟显示0030。
整个客厅陷入寂静,这是一种无声的拉扯。
顾医生静静地看着她,眼波里的光明明灭灭,暗晦不明。
他想留住她又怕冒犯她,他是有冲动的,一碰到就难以自持。他又想拥着她,有她在枕边熟睡他的才有归属感。
云琅抿唇,胸口的跳动异常清晰。
她在想,自己要不要留下来,她渴望他的怀抱又不忍他忍受煎熬,她哪里不知每次的相拥他都难受至极却极力的压制着,她感动于他的珍爱又心疼他的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