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门前镜湖水,春风不改旧时波。应该是你做的吧,呵呵你未变,但并不代表我没有变化。”
‘锵锵锵!’
长孙冲用手中的匕首把轻轻敲了敲护心镜,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对于长孙冲的拒绝,陈宇是理解的。这半年多来,长孙冲确实是经历了太多太多。从一个当今的顶级权贵接班人,流放到了边境吃苦受难。
曾经对自己关照有加的陛下没了音讯,茂离心合的父亲也不再如果去那般,甚至就连过去一度崇拜着自己的弟弟,都对自己冷言冷语。
这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在一个年仅二十岁的青年身上。
那本应一头热血的长孙冲,在自己即将大展宏图之时,摔落了谷底,就连翻盘的机会都被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其实,陈宇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唯一一个看望长孙冲的人。也难怪他憋着一股子气呢。
想通了症结,陈宇却并没有就此安慰对方,而是不管地上的脏土,一头靠了下去。
“如果你觉着,现在就是你这辈子目标的话。我可以起身走人,我相信我一个人,虽然很困难,但还是会做到的一切的。不过在我看来,你应该并没有这么想,心中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最起码,你还会念我做的诗词,不是么?”
嘴角微微上翘,陈宇知道,他是摸到了长孙冲的命门。哪儿有人可能放弃一辈子的喜好,直接堕落了呢?
要有,那也只能说是世道改变的结果罢了。
“我离不开的。”
“不,你能离开,只是你不愿意离开罢了。”
陈宇转过头,认真地看向躲避视线的长孙冲。他知道,文人再怎么刚猛,他也有心弱的时候。
“这里的百姓需要我。”
“但这里困不住你长孙冲的,大唐有千百个县令,但却只有你一个长孙冲。”
陈宇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滑稽一样,这一句话说完之后,直接就笑出了声。
“呵呵,全唐有三百五十八州(府)、一千五百一十一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