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中有我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啊!父亲的草原
啊!母亲的河
虽然己经不能用不能用母语来诉说
请接纳我的悲伤我的欢乐”哔哩啪啦的篝火仿佛也跟着摇曳了起来,护军们此刻的内心颇为复杂。首先这首歌是属于他们曾经的敌人,曾经几近覆灭陈宇护军亲卫队的突厥人的歌。但阿雅是自己人,那些曾经刀兵相向的场面已经停止,取而代之的是突厥族,一个少数民族。他们也是大唐的一份子,甚至连他们冬鞋里子中的羊毛内衬都是突厥族妇女们亲手缝制上去的。、
曾经的生死仇敌,在大仇未报的时候却成为了伙伴。现在的李二已经在力主推突厥部自己的骑兵部队了,想来不过多久,大唐军制当中就会有一批成建制的突厥族骑兵部队,作为唐朝有力的拳头,拱卫中原。就在这样的莫名气氛下,阿雅翩翩起舞。看这不像中原舞女那般仙女模样,却多了一种亲民的,粗犷的美,让士兵们的内心久久不能停歇。甚至有些士兵已经在幻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娶一个突厥族的女子了。
此刻的陈宇呢,他眉头紧皱,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可怜的小草不放。他不是因为仇恨蒙蔽了双眼,而是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头痛欲裂。他,又想起了很多东西。
妇女和孩子们正在哀嚎,哭叫伴随着四周不断塌陷的山脉,泥石流,等等,化为了陈宇此生从未见过的人间炼狱。而始作俑者,正是陈宇自己。
“怎,怎,怎么可能。唔!”陈宇低低地说了半句话,喉头却是一甜。他强行要紧了牙关,缓缓地在欢腾的气氛当中退进了夜幕。
在众人看不到的小河边,陈宇‘哇’地一下子吐出了一口鲜血。那股鲜血不同于普通的血液,看起来是那般殷红,在河水当中久久不能散去。
此时的陈宇已经无心再看自己吐出来的东西了,他用力地捂着心脏,默默地承受着那种锥心一般的疼痛。他终于想起来了,想起来自己是如何带领大唐军队,捣毁颉利可汗的王庭。想起来自己是怎样杀害了突厥无辜的人们,也想起了阿雅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