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跑来看热闹的武道管理局工作人员，很快又全部离去，白菲菲也要走，却听到一道声音在耳畔响起“白菲菲，你先留下，另外我突破的事情暂时不要外传，刚刚发生的事情也不要乱传。”

白菲菲机械的点了点头。

她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我刚刚到底看到了什么？

江河，五品境初期，打的程大师吐血？

她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将这个消息分享出去，可一想到段天河刚刚的叮嘱——

“对了，段局长突破了？”

白菲菲这才反应了过来，似乎江河击败程东封的事情给她带来的震撼更大于段天河突破到武道宗师之境。

等到众人一走，程东封看下江河，不由苦笑一声。

江河则是无精打采，有些闷闷不乐，嘀咕了一句“可惜了。”

“可惜什么？”

程东封没忍住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