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寄鸿翻了王千滚一个白眼,一句话都没有说。王千滚比她年龄还小,叫她小徐。
王千滚去敲孙宏雷的门。
孙宏雷在痛苦了一段时间之后,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振作起来。他还有几件事要办;一是向局本部汇报刺杀赤木亲之的事,包括余金凤牺牲。他跟徐业道有约定,自己的家丁属于军统外围人员,如果牺牲了,给予正式认可。这样,就能避免何承苗牺牲了而得不到认可的事再发生。
其次,孙宏雷必须要向师父黄金绒汇报一下,让他有个思想准备,到时候要保住李武民和自己芝竹堂堂主的位置。
听到敲门声,孙宏雷爬起来开门。
王千滚看到孙宏雷一下子变得这么憔悴!再看看房间里没有发现余金凤,心里便明白了大半。他问道“是她出了事吗?”
孙宏雷点了点头,说“她牺牲了!昨晚,她去刺杀赤木亲之,结果没有撤出来。”
王千滚知道余金凤的轻功,他万分惊讶地说“她很难困住的啊?”
孙宏雷也了解余金凤的功夫,他说“她大概率是被迫开枪了!鬼子在苏州河以北建立了一整套危机处理机制。她不知道,加上她的大衣留在了现场,不消说,鬼子启用了警犬。这样,她就逃不出来了。”他叹了一口气,说“都怪我!我将她的手枪送人了!”
孙宏雷在床上复盘了余金凤昨晚的刺杀行动,基本上大差不差。
王千滚一拍门框,说“这丫头真是的!去我那里借枪不是顺路吗?”
孙宏雷摆了摆手,他说“大年三十晚上,她去向你借枪,你还会让她去吗?不说了!这孩子命中有此一劫!我要起草一份电文,你晚上抽时间陪徐寄鸿在外面发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