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利昂,既然你这么害怕作战,那就带着你的人去后方保护我们的辎重。”泰温公爵淡淡说道。他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但一点也不耽误他吃肉喝酒。在咀嚼东西的时候,泰温也能说话,这倒是令提利昂佩服的本事,提利昂就做不到这一点。
“不,父亲大人,如您所愿,我明天做先锋,让魔山跟在我屁股后面就好了,让他学学我是怎么骑着小矮马进行冲阵的,我敢打赌,敌人一看我出场,锐气全无,不堪一击,因为他们都先笑岔气了。”
轰的一声,长长的餐桌上,西境的将军们轰然大笑。提利昂也嘿嘿大笑,仿佛他已经获得了战争的胜利。
泰温公爵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面无表情就是他的表情。
“提利昂,你和你的人,明天做前锋,但前锋并不归你指挥。”
“谁来指挥?”
“魔山。你和你的人统统都是魔山的部属,一切行动听指挥。”泰温公爵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提利昂很想把手里的酒杯砸在餐桌上,或者把酒泼在父亲的脸上,那一定很精彩。他自己辛苦努力建立起来的军事力量难道就此付之东流?!
“所以其实让我做前锋就是一个笑话?给诸位贵族老爷的晚餐取乐的乐子?”提利昂耸耸肩膀。
“提利昂,你明天负责左翼。全军靠近河水,除非敌人的马能从河水表面跑过,你不能让敌人从左翼迂回。就算你和你的人全部战死,左翼给我守住就是军功。冲阵的事情,交给我和我的克里冈兵。”
提利昂暗暗松了口气,他相信自己去冲阵,还没有跑拢就会被小矮马从马背上颠下来。他的骑术一点都不精湛,就好像他的剑术。他这身板,少年时期还没有一把剑高,怎么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