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姚村听完黄寒涵所讲的话,就点点头,说道“你所侧重的是,涉及‘瑞祥轩’茶庄投毒杀人案的嫌疑人。
根据他来‘红会医院’的实际情况,你判断他绝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此地。
这不管是偶然间的巧合,还是必然中的事实,我的组织都是脱不了干系的。
因而,这为组织所要加害之人,自然就是你要进行保护的。
我这样来解读你的用意,略显自己有些小人了,但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黄寒涵觉得左姚村这个人是有些厉害的,虽是重伤在身,身体虚弱之极,但伤痛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思维,他的头脑依然是非常清晰与缜密的。
既然,左姚村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了,那自己也就敞开来说吧。
想到这里,黄寒涵就说道“你这样来理解我的用意,也是无可厚非的。
但是有一点,我是要事先对你做一下说明的。
首先我出手来救你,绝对是出于不能见死不救的原因。
即便是有着其它的想法,也是以这个原则为首要条件的。
其次,就是你所说的这层意思了。
我认为,这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