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钱谦益的新提议一出,立即就在朝廷上翻起了巨浪。
讨伐声不绝于耳,什么不与民争利,国不可太重钱财,课重税不为明君所取,一股脑的都是劝谏的话。
李清气呼呼的回到后宫,把事儿向苏路说了一遍。
苏路放下手里的毛笔,问着李清说了
“那些个说国朝不能与民争利,不能课重税的官员,你可都记住了?”
李清有些奇怪
“记住他们干吗?这帮子腐儒,我什么时候与民争利了,钱谦益只是提议,就好像掘了他们家祖坟一样。”
苏路拿着自己的写的册子,仔细看着,随口说着了
“把他们或革职,或查办,肯定能搜出不少不干净的银子来。”
“造几艘大舰肯定是没问题的,说不定一艘舰队的银钱都够了。”
李清半信半疑
“怎么可能,他们的官职虽然不小,但是京城居,大不易,他们又能存下多少银钱。”
苏路把手上的册子递给李清
“你去抄家就是了,都砍了脑袋,指定没一个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