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心中把老太婆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语气里满是恳求的说着
“祖母容禀,这事儿还真不是大臣们跟孙儿能决的。”
“前些日子赵朔调任北地总督,节制沱江以南,岭南以北一应水陆大军。”
“怎么,赵朔这小子出了什么岔子了?皇帝你不用跟我说,直接罢免了他就是,身为咱们家的家奴,干不好事儿,就要有挨板子的觉悟。”
老太婆义正言辞的说着,仿佛赵朔犯了错而不被罢免,反倒是赵构的错处。
赵构低了低头,这才把心中的烦闷与无奈全部压下,这才抬起头说着
“祖母您这次可就错了,赵朔的差事办的很好,没有辜负祖母跟孙儿的期望,孙儿要说的是赵昌,接替赵朔接掌两江,总督沱江以北水军军政大权的。”
老太婆闻言恍然大悟,笑骂着说了
“赵昌这个臭小子啊,他犯了什么错处,皇帝,我要说你几句,虽则这赵昌是你夹袋里的人,但是犯了错处,该罚就罚。”
赵构感觉一股火气要从嗓子眼里喷出来,差点儿忍耐不住胸中的烦闷。
“汉人货船在沱江府逞凶,杀了咱们三个宗亲家奴,还叫嚣着要请汉军水师来剿灭沱江府,赵昌一怒,就把人给砍了。”
老太婆脸色立即变的难看起来,母慈子孝的氛围荡然无存,人畜无害的老太婆没了,坐在软塌上的,变成了一个杀伐果断,气势凛然的太皇太后。
“惹了汉人?这个赵昌,心倒是挺大的。杀了汉人,汉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英特人他们都要打上一打,咱们,他苏平可不会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