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大根被抓了进来,两个禁卫把沙大根按倒在地。
沙大根肥胖的身体抖的跟筛糠一样,跪都跪不住。
苏路训斥着说了“大根,按老礼,你也是我舅舅,不过你老家伙不地道,当年没少欺负我姥姥家,村东那亩河滩地,还有宅基地的纠纷。”
“算了,我老提那些干吗,现在我姥家的宅子都被你给占了,说那些还有什么用处。”
“来人,去把北阳定骧卫的主官叫来,算了,不要找定骧卫了,这事儿我就不信他一个主官会不知道,传令南关大营,把定骧卫上下,都给绑来。”
说完,苏路看着沙大根“我知道你家有人,兄弟四五个,都蛮横的紧,当年仗着兄弟多,肩并肩站在我姥家门口,逼着我姥爷拆墙的场面我还记着呢。”
“大根啊,你咋就不长点心呢,还闹幺蛾子,不知道会脑袋分家的吗?”
“啪”
苏路抬手给了沙大根一巴掌,站起来又是一脚。
“看见你孙子就来气。”
“来人,把沙大根的罪状给我理清了,我倒要看看,他有几个脑袋够砍头的。”
苏路看着沙老根“我原来以为会册封错了,真是没想到啊,舅舅你没被册封不说,也没把这封赏落到二舅舅头上,反倒是落到我姥家的仇人沙大根头上了。”
“这北阳,真是让我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