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洞也越来越低。
城外,李勋越来越焦躁了。
一波一波的兵冲进去,除了仅剩的一个旅银甲军,再没有军士退出。
李勋看着那高大的城门洞,心中感觉一阵阵的发寒,黑黝黝的城门洞,仿佛择人而噬的猛兽。
“曹都督,东南北四处城门怎么样?西城大营已经折进去一半了,再拼下去,我们的本钱都没了。”
李勋黑着脸问曹岩。
曹岩心中也是恼火的紧。
巡防营突然变的猛起来不说,定骧军竟然也变的猛起来了,校场演兵的时候,几个都督还说定骧军是银qiāng蜡样头,好看不中用。
现在看来,定骧军的军阵不但好看,而且好用啊。
“陛下,起用内应,我们配合内应再攻一次,若还是拿不下,我们就转道去东城。
内线传来消息,东城大营已经开进内城,我们的人配合图勒人,有可能趁机占据城门。”
李勋点了点头“好,不攻了,苏路这个变态,打仗厉害也就罢了,守城也是如此不要脸。”
“玛德,李定远从哪儿找出来这么好用的将领。”
“传令,众军休息一刻,等我们的人拿下东城门,全军转道东城门,进城。”
城头上,尚书令左平眯着眼睛,瞧着城下休息的军士。
左平脸色很不好看,打了一天了,这群人就不知道饿的吗。
几个户部的主事带着一群杂役上了城头,为首的户部右侍郎钱毅手里提着一个篮子,上面盖着棉布,散发着袅袅热气。
“左相,热腾腾的大馒头,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