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县令不说话了,当然是不能存了,不要说北阳不能存,西南面的宣府,西面的燕州,怕是都存不下来。
苏路打着哈欠从营房内出来,看到何午跟李麟,不由好奇的问了
“怎么,李参军来了,这次来带点儿辎重没有?我们营新招了好几百人,可到现在连盔甲都没有呢,都还穿着粗布衣。”
李麟指着校场内衣甲鲜明的卫军,一脸的无奈。
“苏都尉,你就别糊弄我了,看看你手下的卫军弟兄们,清一色的制式常袍,再闻闻你的伙房传出的味儿,绝对的猪肉熬制出来的油脂炒菜,我知道的诸军,能比上你们的可真不多。”
苏路哈哈一笑,急忙转移了李麟的注意“那个,李参军来我这儿有什么事?北阳境内的土匪可是被我扫荡一空了,粮道也打通了。”
“所以节度府的嘉奖文书就来了,这是对你的嘉奖,同时简拔你为运粮官,给北郑大营供给军粮。”
李麟展开手里的军务册子,递给苏路看着。
旁边的苏平顿时不满了“我们可是刚刚剿平了北阳境内的土匪,损失的军士没有补充,从流民中吸纳上来的新兵连官凭都没有,就让我们上阵,你们这样搞,太不地道了。”
旁边的卫军也都耷拉着脑袋,一副旅帅说的没错,我们很惨的模样。
苏路也有些不大情愿去,北郑战事正酣,聚集在北郑一线的图勒军约莫有十二三万,卫军十四五万,战线绵延十几里,每天都有数不清的卫军死去,苏路可不想成为这中间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