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扶着剑柄,眼睛死死盯着贾行云。
噗……
他嘴里喷出血来。
血色浪花一般从他嘴里涌出,又倒灌回去。
他呛血鼓泡,瞪圆双眼,拼尽最后一口力气高喊。
“假象是认识真理的必经途径。”
“在心中埋下恶魔种子的人,才能为魔法世界接生。”
“撒旦始于……”
噗……
大量的血从他嘴里涌出,他脑袋一歪,死得透透的。
却是柳嫣直接拔出插在他胸口的荷瓣剑。
柳嫣将荷瓣剑擦在马夫身上,嫌弃道“念什么神秘学里面的鬼东西,姐也研究过好吗,死就死吧,这么多废话。”
“这恐怕不是废话,应该是黑魔法祭祀的咒语。”贾行云蹲下身,翻看着马夫脖间在慢慢腐化的伤。
随着脖间伤口的腐化,他胸前的剑伤在慢慢愈合。
理论上,拥有再生力量的他,可以自愈。
但是,被荷瓣剑贯穿的东西,死了就是死了,连卡寨的诡异骷髅都死得透透的,更别说这种肉体异变者。
“呀?”
柳嫣惊叫着跳脚,头皮发麻。
她望着空空如也的手,不敢相信,茫然四顾,“剑呢,我手中的剑呢?”
“在这呢。”贾行云手中的荷瓣剑出现又消失,变戏法一样。
柳嫣搂着贾行云的手,惊讶地去抓荷瓣剑。
“别抓了,离了我,荷瓣剑会自己回来。”
“荷瓣剑啊?好玄幻,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教我呀!教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