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宋辽文化(2 / 5)

骨钱令 夏语楼 3535 字 2020-07-16

第三条二人与第二条一样,其船头雕一鱼篓,中部为船舱,舱前立一桅杆。

第四条船头坐一人,做撒网捕鱼状,披蓑戴斗笠,中部为舱,船尾置一鱼篓。”

贾行云说完礼貌地朝萧鹤点头示意,往斜后退了三步,把关注位空了出来。

萧鹤又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往前两步,替代贾行云的位置,缓缓看向众人,再把目光聚焦到江晓蔷身上,稍稍示意,视线转向龙船琥珀珍珠耳饰,回应她之前所说的宋岁币于辽的说法,道

“《圣祖仁宗皇帝亲征平定朔漠方略》记载,辽曾以琥珀为国礼,致送北宋仁宗皇帝。“

只是微微一提,不做过多解释,就将话题再度引回辽宋文化上来。

“《辽史》有契丹贵族四时捺钵的记载,这件龙船琥珀珍珠耳饰雕刻的题材,正是契丹渔猎生活的写照。

众所周知,宋,轻武重文,从文献记载来看,宋代琥珀常作为美酒的代名词,当然也被制作成饮酒的杯盏,宋诗有留万寿菖蒲酒,千金琥珀杯,日射山光如琥珀,水涵天影似琉璃等诗句。

而汉人自古虽有穿金戴银的说法,不管哪朝哪代,金、银、珠宝、玉器、玛瑙等才是汉文化中彰显财富和身份的代表,琥珀制品作为舶来品并不受重视,宋朝更甚,从宋墓乏善可陈的琥珀出品可见一斑,这里可以理解为文化自信。

宋之琥珀不受重视,其一,与北线丝路被辽断绝不无关系。

其二,契丹在华夏文明中是个颇具辨识度的民族,髡头、左衽、金冠、袍服等特征明显,且配饰,比如耳环,不论男女,不论社会地位。

一方面,辽以武立国,琥珀的琥同虎,代表勇武。

另一方面,辽贵族选择琥珀装饰身体,除却琥珀本身所具的魅力、贸易通畅的前提之外,也有借以对外标示民族身份及国势,以与宋相抗衡的思想。

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