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寒岳国主寒云岫和穆流萤竟然并排跪倒在那里。
两人脸上写满了屈辱和愤怒,似乎想要与他拼命,却仿佛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所禁锢,竟是连站都站不起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
寒云岫对着他怒目而视,嗓音因为激动而略显嘶哑,“这些只是普通百姓,你把他们抓来,又有什么意义?”
“本来也没打算这么做。”
阴天笑眯眯地答道,“可谁让你弟弟偷偷跑路了,我很生气。”
“修杰?”
寒云岫闻言一愣,“他不在王宫里?”
“不错。”
阴天眸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身为王爷,却如此不识大体,这笔账自然只能算在寒岳国子民的头上。”
“他是王爷,又不是你的奴隶,想去哪里,你管得着么?”
穆流萤冷冰冰地反驳道,“况且你若是当真不想他离开,便该好生看管才是,自己没本事,却要将气撒在弱者身上,不觉得羞耻么?”
“整个王宫都在我的监控之下,莫说是人,就算是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阴天摇了摇头道,“昊王爷却在我眼皮底下失踪了,除了勾结率土之滨,还能有什么解释?”
“欲加之罪。”
穆流萤嗤笑一声道,“何患无辞?”
“如果言语上的逞强能让你心里舒服一些。”
阴天哈哈一笑,“那就多说几句好了。”
“啪!”
说罢,他突然举起右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廖白的身影登时出现在门边,手持霸王破天戟,气势汹汹地大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