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白首不解道,“咱们整日四处奔波,你还嫌走得不够多?”
“那是在处理公务,怎么能一样?”
九岳轻摇了摇头道,“我想要放下职责,好好游玩几天,你愿不愿意陪我?”
“我考虑考虑。”玄白首不置可否。
“真是个大木头!”
“我叫玄白首,不许叫我木头!”
“我就要叫,木头,木头,不开窍的大木头!”
“你……”
……
“噹~噹~噹~”
突然响起的钟声,将王业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狠狠拽回到了现实。
“吵死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右手使劲掏了掏鼻孔,一脸不爽地抱怨了一句,“也不知是哪个主宰又翘辫子了,死个把人怎么了?犯得着昭告天下么?真是扰人清梦!”
然而,钟声却丝毫不顾及他的想法,竟是连绵不绝,越敲越响,仿佛永远都不打算停下。
“我去!”
王业的脸色渐渐凝重,眸中闪过一丝惊诧之色,“七十五,七十六,七十七……这是……”
当他数到一百零八的时候,钟声骤然止住,再也没有响起。
一阵微风吹过,掀起了他长短不一的凌乱刘海。
“事情搞大了啊。”
王业愣了许久,终于掏出插在鼻孔里的小指,将一颗豆大的鼻屎用力弹在地上,伸出右脚狠狠踩住,由衷地感慨了一句。
……
“这是你家?”
望着眼前这座高大宏伟的建筑,李忆如美眸瞪得老大,转头望向尉迟纯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