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陉关乃是冀州屏障,这里的驻军主要是防备并州势力以及黑山黄巾。
袁术沉吟了一阵,命人捧出自己的印信,交给郭嘉,道“我赐予你临机专断之权,奉孝,后方就交给你了。”
郭嘉抱拳道“喏!”
他心里道“袁公,对不住了,休怪郭嘉心狠。在这乱世,德不配位,就是最大的原罪。”
他捧着印信退出去,刚走出门不远,忽然听得身后一人喝道“好你个郭奉孝,竟然做了吃里扒外之徒!你的那些把戏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我!”
郭嘉一惊,回头看时,见是沮授,心里松了口气。
他笑道“原来是沮公啊,你可吓了我一大跳!”
沮授板着脸道“别跟我套交情,走走走,跟我到主公面前分说。”
郭嘉无奈道“沮公要干什么请明说吧。何必来诈我?”
沮授问道“何出此言?你真以为我不敢揭发你吗?”
郭嘉道“阁下原本是冀州牧韩馥的臣僚,韩馥不听良言,执意投降袁术,却被袁术斩草除根。
先生心里岂能没有怨恨?
以先生的才能,进入袁术帐下,却没有丝毫建树,不是明摆着对他并未归心嘛。
天下智谋之士都看得出,袁术乃是庸碌之才,不可为主。
更何况他如今都到了这穷途末路的境地了,先生又岂会追随他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