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草庐非常大,只有一根根的木头柱子,没有墙壁。
地上铺着草席跟一排排的蒲团,低矮的桌案。
卢植的讲台是一个圆形石台,位于房间正中,比众学子的桌案还要高出半阶。
大家各自找座位坐下,在桌案上铺开竹简跟刀笔。
有的成群在聊天,有的在默默看书,或是独自发呆。
不多时,卢植走了进来。
他看上去三四十岁,身量高大,充满威严。
草庐中顿时静了下来。
卢植站上石台,双目如电,扫了众人一眼,然后在蒲团上坐下。
“这段时间主讲《春秋》。以后每三日一讲,每次开课前,你们可以自行去书房抄写要讲的书籍。”
说罢,他开始从第一篇讲起,引经据典,旁征博引。
学问高深的,听得如痴如醉。
而学问浅薄的,却听得两眼发直,昏昏欲睡。
大半个时辰讲罢,又令众学子论辩,给他们答疑。
如此过了两个时辰,才下课。
随着卢植离去,神游天外的众人才回过神来,成群地往外走。
刘备拉了拉刘羲,打着哈欠道“七郎,你听懂没有啊?”
刘羲谦虚道“略懂。不过我都记下来了,回去再抄写下来,时时研读。”
刘备苦着脸道“我可是一点都没听懂。唉,不知道回去后,会不会被阿母责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