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才转头,却见这人赤裸着胸膛,修长的胳膊支着头,侧身对着她这边,盯着她也不知是看了多久了。
桦绱忙又回身揪着被角等他先起,好一会儿,他却没有起身的意思。直到背后微微痒,是他的指尖划过桦绱的脊背。
他在拂过她的那些疤痕,桦绱大惊忙转过身,将丑陋的刀痕肩伤藏起来。惊慌又自卑地看着他,女孩子谁不爱美呢?
他体贴的没有在此时跟她讨论伤疤的事,只是心有怜惜。一把拉住她的小细胳膊将人重新拖了回来圈抱在胸前,提醒道:“再不起,嬷嬷大概是要将门拍碎了。”满眼的戏虐。
一动身上不适,桦绱蹙眉,瞪向罪魁祸首,他却笑得像只餍足的猎豹,优雅的舒展身躯,猛地凑近,不怀好意地轻笑,声音也越发低沉喑哑起来:“或许殿下不愿起,那就如嬷嬷所言——”
嘴边那抹笑意越来越明显,黝黑的眸底一片深情,还带着丝隐忍的欲望。
桦绱红着脸缩了缩肩头,她这细胳膊细腿的陪他折腾不起。而且新嫁娘哪能贪睡不早起?一早都是要去见公婆的,顾夫人估计已经在顾府等她了。
忙将他按躺在床上,越过他伸手去够床外边小柜上的铜铃铛,一把抓起来摇响。可她要退开的时候,顾琰羲长臂一伸环抱她的腰肢,将她揽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