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来信说到时候会赶来长安参加婚礼,老爷子年纪大了,就不来回折腾了,等他们举行完婚礼再去齐府拜见他,让他喝一杯孙媳妇敬的茶。
起初,老爷子并不同意这场婚事,是母亲亲自写了信,替他们解释。
堂哥说:“老爷子起先不同意,连说荒谬。过几日收到顾夫人的信又同意了,说夫人都不怨了,能放下仇恨结儿女亲家,他也不能失了度量。”再说与李家结不成怨,君臣之间不能用寻常人家的私人恩怨来计算。
“舅父是师也是父,本就是亲戚,顾家出事后,他一直在悄悄打听我的下落。”他跳崖那日晚上,大监派人通知母亲他也许还活着,并将他的一套衣袍带走。母亲稳定了情绪,让郢川给舅父寄过一封信笺。
“舅父人豁达又通透,教我武功剑法,劝我放下仇恨。还有一群要好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师母也对我多有照顾。”他回想着曾经的经历,心怀感激。
“还有呢?”桦绱也感激,真心诚意的感谢这些帮助他也帮助过她的好心人,可是此时此刻她要问的是其他的人。
“徐太尉、徐家公子,还有师傅。”想想若是没有他们,他哪能有机会坐在这里与她谈心。
还有尉迟先生与尉迟公子,当时情况有多危险,真是处处有埋伏。二位侠义心肠,出手相助,才使得他们得以逃出来,遇见女君。
“没有了吗?”桦绱食指指甲刮着桌面,该怎么问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