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绱愕惊,忙要起身后退,他却在她先移开前抬手固定住她的脑后,然后将人按了下来。狂肆地吸吮着她的唇瓣,唇齿间皆是浓浓的酒香,他的吻热烈且深情。
像梦,她微凉的唇瓣,柔软甘甜,如饮水解渴,让他残存的意识驱使行动去追逐。
这个吻持续多久,桦绱完全记不得了,大脑早已不能思考,就好像醉酒的那个人是她。心跳如雷,仿佛抱着只蹦跶亢奋的小鹿,连呼吸也跟着急促。桦绱坐在顾琰羲平放的那条腿上,被他坚硬有力的臂膀圈抱在怀中。他的胸膛实在太温暖,所以忘记了挣扎。
从怔愣、躲闪,再到热切的回应,早已乱了步调。
紧紧缠绕的影子斜映木板上,天上的皎月都羞红了脸,躲在云层中不出来。
桦绱觉得自己醉了,头晕沉的厉害。
连翘下马,见马车中没有动静,掀起帘子又喊了声:“公主,到了。”
从送顾大人回顾府后,公主好像就维持着这个姿势没变过,想什么呢?一副丢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