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走过来,说了句:“小乙,帮着扶上去吧!反正是她的驸马,交给别人,她也不放心啊!”
桦绱被揶揄了句,冷下脸乜斜她一眼。朝歌忍住笑,捏捏桦绱的脸颊跟她道别,与世琳一同离开。世琳更有趣,走了几步又转身,指指顾琰羲,小声喊道:“他醉了。”然后给桦绱一个颇有深意的眼神,好像在说:你可以为所欲为了!
然后与朝歌手牵手嬉笑着离开,独留桦绱夜风中凌乱。
马车中一盏灯,烛光随着车行驶而不停地摇曳。
顾琰羲高大健硕,长手长腿的,宽大的车厢因他在一时变得窄小了。
他背靠木板,一腿曲起,一腿平放坐在门口坐垫上。大道再平坦,马车行驶也是摇晃的。醉酒坐着本就难受,又不可控制的晃动,恐怕要头晕。桦绱与他面对面坐着,她的马车中铺着软褥,若一开始让他躺下会更舒服些。
桦绱望着他的头随着马车动而摇晃,难受的蹙眉。上前抬手扶住他的下巴,减轻晃动幅度,有些沉,坚持不了一会儿,胳膊就发酸了。
桦绱便起身跪在他那条平放的腿上方,顿然,马车猛的摇晃了下,她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桦绱一惊,倒吸了口气,忙抬头看他,还好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