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绱蹙着眉,心中隐隐担忧。一瞥,见朝歌抿嘴激动的瞅着自己,一副要逼问的架势,忙抬脚就走。
她们走远了,朝歌见桦绱速度不减,笑问“李小余,走那么快做什么?”
说完引得连翘她们掩嘴偷笑。
“连翘,这么大的事,你也不跟我说。我要是早知道,又何必瞎操心。”朝歌故作生气的训斥,话语间带着埋怨。
“奴婢的错。”连翘忙低头认错,悔过的态度十分诚恳。
朝歌见桦绱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又说“害我白担心了一番,昨夜行臻哥不是带着桦绱与世琳逛夜市去了,怎么最后就桦绱与顾大人独行了?你们是不是贪嘴儿,误了正事?怎么能不跟在主子身边,你看传出了这样的传闻。”
一向话不多的连翘抿了抿嘴,开始要解释昨晚的事“昨夜我们去街上闲逛,郡主想要面具”
桦绱终于停下脚步,转身喝道“连翘!”红扑扑的脸蛋儿是走太快热的,绝对不是因为羞臊。
桦绱有些难为情,面上羞赧,心底又有一丝不安,这绯闻传得,会不会给他带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