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们八卦的心思。”桦绱转身往圆桌走去,行走间浅蓝色的衫裙衬得人仙袅婀娜,绯色长披一抹亮眼的红,又是不一样的美。
“他来找你,自然是爱慕喜欢,要不他怎么不去找徐小姐呢?闺阁嗯——是有些不妥。”朝歌与青渝对视了眼,寻找合适的词为顾大人开脱罪责,然后继续解释“你在东宫这半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独坐绣楼中,他迁就你因八叔的事难过,又经历一番危难遭受伤痛得静养,没有打扰。可你也不能一直躲着人家不见呀!你也不想想顾大人年岁不小了,着实得把成亲这事儿提上日程了。八叔与他同岁,你看葳璟半大的少年了。可顾大人呢,孑然一身,连个正经妾室都没有。”
青渝点着头接话头“实属难得。卓一旁敲侧击的问了,确实没有。”
真是难为他们了,连这事都给她打听明白了。
“我觉得你确实是理亏!”朝歌一脸正经,做出最后的评价。
“”桦绱真佩服她二人了,一唱一和跟唱双簧似的,她都插不上话了。看似是来陪她聊聊,其实是被顾琰羲收买了吧!听听朝歌最后一句定论,她理亏?
桦绱一脸无语“你们到底是哪个阵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