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后,桦绱又坐回铜镜前出神。
“想什么呢?”朝歌进来,海棠与她对了眼神,便先出去了。
桦绱摇摇头,低首不知在想什么,手中还拿着一把牛角梳。
朝歌走过来,坐在桦绱身边,手肘支在梳妆台上,安静的看着她。
桦绱以为朝歌会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陪着她这么坐着,静视她。
须臾,桦绱先开口打破寂静,问“你要说什么?”
朝歌摇摇头,眨眨美目,吟吟的模样真美。叹了口气说“你自己想不通,我们再劝也是无用。”
“你也觉得我应与他在一起?可是,我怕了。曾经那段经历,我真的怕了。”怕再给他带来伤害,哪怕是一点点。
桦绱捂面,控制不住情绪痛哭出声,朝歌握着她的手,也抿嘴落泪。桦绱受的苦,她们怎么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