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怨她喽?桦绱用意志力忍住将要骂出口的词语。
顾大人好像看不见她的愤怒,潇洒的甩袍坐于床榻边,没头没尾的说道“昨日,我与徐思勉等人去‘琼楼’赴他们举办的诗会,期间下了盘棋,写了几首诗。后来徐小姐去了,她弹古筝我吹笛,但不是只有我们二人,旁人你可能不认识,薄太傅家的小姐与白家姑娘,她们也演奏过。”
这事儿也是昨晚躺床上突然想起的,本来也没有在意,可偏偏她反问了他。那语气,那眼神,带着讥讽。所以,有必要亲自过来解释清楚。
好端端的说这个做什么?等等,桦绱想起昨晚怼了他两句,不自在的拢了拢薄被,小声说“你不必跟我解释。”
他轻笑一声,说“还是报备一声,免得被误会。”鼻端飘来一股淡淡甜香,屋内摆设无一不精致,女子的闺房果然令人向往。
桦绱脸颊一点点粉色,水眸盯着锦被,可是唇角却微微要上扬。墨发从肩膀滑下,垂在胸前,她视线也落到了领口上。她还穿着清凉的小衣,领口因一夜翻滚早就微微敞开,桦绱蓦地抬头去看他。这人舒适又自在的横卧在床尾,右胳膊肘支在床上,那双长眸正盯着一处,异常入神。
桦绱忙拉紧薄被遮着胸前,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她左手边的床头,淡淡的粉,一块绸缎交叠放着,是她的肚兜!这人!
“顾琰羲!”桦绱羞愤难当,压低声音呵斥。一把抓起肚兜掖在枕头下面,起身扑过去要遮他的眼。
顾大人攥着她的手腕,见她恼羞成怒,解释道“你若不生气,我也不太肯定的。”所以他才盯着看了那么久,以为手帕,以为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