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吗?说不准的。
逛得时间太久了,好久没有走这么远的路了。桦绱越走越慢,脚涨腿酸痛,鞋子是新的有些磨脚,脚后跟估计是磨破了皮,一走就疼。
顾琰曦在她面前背对着身蹲下,说“上来吧!”
“不用。”也许是饮了酒,也许是累乏至极,顾大人宽阔的后背看着挺诱人的。
“离着有些远,你走不回去的。”看出她的犹豫,他侧了下头说。
这么一说,困意袭来,今夜上房揭瓦、飞檐走壁,心受了惊吓又蹦跶的过于欢愉。静下来时疲乏袭来,恨不得马上回月宴休息。
“公主,我也累了,实在是不能运用轻功了。”顾大人叹了声,语气都带着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