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徐谣挽着顾笙歌的胳膊,声音都透着欢快。
淮王世子的小院,大家在院中树荫地儿围坐长桌用午膳。
桦绱接过青渝递过来的果盘,用叉子叉起一块甜瓜,吃了一口便放下了叉子,安静的听他们聊趣事。可是她有些走神,大家说的什么并没有上心。
桦绱故意晚到了些时候,就怕见到他。但到了才知道自己想太多了,因为他压根就没有来。
行臻放下筷子,替顾大人解释“桦绱,北辰昨晚就说今日不来了。”不过当时你出去透风了,所以不知道。
“哥,不必跟我说。”桦绱淡淡一笑,很无所谓。
席间的聊天声小了,朝歌与青渝对视了眼,去又不知该说什么。
“听说昨夜,七叔带着玄旌侯、北辰、叶琞奭叶大人他们游泳去了。”月宴有处水池,不小水也挺深的,水质不错,清澈见底。
“七叔这是要将儿时纵马驶过朱雀街的场景再次上演不成?”回想那画面,一群英姿飒爽、潇洒肆意的男儿,策马飞驰在长安主街。骏马狂奔,武袍飞扬,鼓胀的衣袖好似翅膀,如雄鹰展翅搏击长空,意气风发。引得多少怀春少女激动雀跃,芳心暗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