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长公主抬了下手,身后摇扇的宫女停下手。
“不然呢?都知道了身份,七哥怎么敢派他去洪州,多凶险。”是真的会杀人取命,所以她善良的小哥,才会被陆铭远爪牙误杀。
陆铭远、王钰嵩等人披着文雅和善的外皮,却揣着穷凶极恶的内心,残害忠良、贪赃枉法,草芥人命,如今伏法,是最有应得。
“我不能太自私,与他在一起,那些迂腐的朝臣不会放过他,若是遭非议,传出攀龙附凤、不孝的传言,我会愧疚死的。”她拼命想忘记,可是总有人不停地在她面前提起他,一遍遍让她回忆与他的点点滴滴。
朝臣不是干不出来,六公主心中暗暗记下来,得跟七哥提一提,这事不如说开了,堵上那群陈腐文官的嘴。
“你是太在意他了。”所以宁可躲着他,也不敢再与他有半点牵扯,生怕给他带去麻烦。
六公主握着桦绱的手,宽慰“你们有婚约,那是父皇赐的婚,谁敢抗旨!”
桦绱张了张嘴,却没有再多说什么。用那道圣旨逼着妥协,是不是太难为人。也许他愿意,但结亲是两个家族的事,顾家其他人是否愿意?又怎么可能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