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日光普照,她坐在马车中,最后看一眼英俊的面容。剑眉斜飞入鬓,黑眸幽沉深邃,轮廓分明,风姿卓然,还是那样悦目。
他凝睇她,像是有话要说,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风吹起武服下摆,迎风飞扬,俊逸翩翩,画面变得生动起来。
“公主珍重。”良晌,他朝她弯身作揖。举手投足间带着一份从容潇洒,再配上英俊的面容,依然是风流人物。
“大人珍重。”桦绱颔首回道。
她没有再抬头看他,放开攥握的帘子,遮挡了车外深邃的目光。
马车摇晃起来,伴着阵阵铃声,启程前往镜州。途中会经过洪州,他说在那里分别。
连翘什么也没说,将帕子摆在桦绱面前的小方桌上。桦绱手中捧了本书,可是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看见手帕,后知后觉的抬手抹脸,一片濡湿。
没发现的时候还好,这会儿真跟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滚落。桦绱拿起丝帕,低头擦拭眼泪。她觉得自己心情并没有太大起伏,但看看半湿的帕子,恐怕没人会相信。
他离开后的傍晚,天下起雨,又急又大,自然无法再赶路,便在县城中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