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有心疼与怜惜,齐域走过来,伸手抹去她脸颊水泽“那不是你的错。”
桦绱重重的摇头,大声喊道“那是李乾成啊!”管他谁的错,她一点不在乎,她只要李乾成活着回来。陆铭远最后是死是活她一点不关心,她只想他回来。
“我知道。”齐域将她拥入怀中,手臂圈起,紧紧地拥抱。
“你不知道,那是我八叔!是最疼我的八叔!”桦绱攥着拳头尖声喊道。
他走了,在她怀中一点点僵硬,冷了。
她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念叨“再也没有人像他那样对我好。”
他抱着她,守在她身边,知道她的痛苦与不舍,等她平静下来。泾王,也是他的挚友,难过的不只有她。
桦绱仰头看夜空,可是眼中一片汪洋,又哪能看清哪怕一颗星?带着深深的伤痛,喟叹一声“我连他的丧礼都不敢去,不敢去想,他已经离开我了。”
城中的客栈,某间客房中,尉迟先生与应征也才用完晚膳,小二进来撤了席。说是用膳,可吃的酒俨然比用的菜多。
洗漱完毕,酒足饭饱的应征本要休息了,可尉迟青明在窗前走了两个来回,应征坐在床上朝他说道“坐下吧!转得我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