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看着她,反问“我就是那么不识抬举的人?”
若不是她,还不知要费多少功夫,继续等待时机。若不是她早已经告诉天家,明了他的真实身份,陛下怎么会没有一丝迟疑的救他,救小妹。她将所有的事都安排妥当,让他坐等平反那一日。他难不成还要矫情的说自己会处理,不需要你的帮忙?
“伤口别碰水。”桦绱平视前方,越过他宽阔平直的肩头,看斜映在墙上的影儿,好像连影子都带着英挺清峻的气质。
他注视着她,问道“什么时候学会包扎处理伤口的?”
桦绱回说“在永州做过。”
“为何去永州?”听说,还一待大半年。
桦绱收回目光,凝睇剑眉星目,今夜那眼神虽深沉却温柔“为了见你。你突然被召回长安,我心中不安,便一路追了过去。到了长安,向张卓一打听,才知你竟随徐太傅去平息叛乱了。我又追赶你的脚步,路过永州,看到一城的伤员,便留下照顾。”
她没想着遮掩,把这段特别的经历告诉他。
他听说了,她为了寻他才去的永州,还遇到流民,被四公主劫持,被那伶人冒犯可是今夜亲耳听她说,是不一样的感觉,就像在枯竭的河中灌入了水。
桦绱接着又轻声问了句“疼吗?”只看狰狞的疤痕,就知道当时的刀口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