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进屋来上菜,一双眼睛含羞的瞟看英武俊朗的侯爷几眼,又悄悄打量英俊潇洒的齐大人,脸颊粉若桃花。
桦绱注视丫鬟的神态,须臾,颔首一笑。举起斟满的酒杯,笑言“江玦哥哥依旧英俊,魅力不减。我能想象你策马进城后,长安姑娘们夹道欢迎的热闹景象。”
江玦淡淡一笑,回她“可是公主心仪的,却另有其人!”说完,有意无意的看了眼对面的齐大人。
桦绱动作一僵,神色微微的不自然,轻声说“年少,不经事。”
对面的齐大人一挑黑浓长眉,脸色不是很好看。
江玦倒是一脸闲适,端着酒盏不露声色的打量二人神情。
桦绱因江玦的到来,心中是高兴的,诸事皆已处理完毕,遂多饮了几杯。桌上三壶酒,快要见了底。
江玦的酒量在西北练出了海量,即使是一坛子烈酒也喝不醉,更何况是这样的果酒,就像喝水似得没劲。齐域的酒量大约是随了应征,也是没有底的。至于桦绱的酒量嘛!也就半壶,多一杯就过量了,在明月山她将自己灌醉是常有的事,齐域还亲眼见识过两次。
桦绱今日疲乏至极,醉的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