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上的神色更加冷了,又因脸颊没有红晕,像铁青着脸色拒人千里的模样。齐域自省中,若是能预料到她的不喜,那他就不说了,等回去丛申帮他上药也是可以的。
他将衣襟解开些,用带伤的左手松了松右边领口。
桦绱立在一旁,说“你脱了衣衫。”
齐域一怔,侧首仰看她,嗓音沉沉提醒道“公主,这是在外面。”
桦绱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甚至眉头都没皱一皱,不像以前,总是气呼呼的,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用一双漂亮黢黑的眼怒视着他。
齐域乖觉的没有继续说什么,解开蹀躞带,因牵动伤口动作一僵,皱了下眉。
肩膀上的新伤不大,可是在新伤旁边,有块不小的疤痕。像蜈蚣一样,蛰伏在肩膀处,泛着娇嫩的粉色,刚刚褪了痂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不久前受的伤。
微微转一下视角,就能瞧见血脉偾张的胸膛,没有一丝赘肉的劲腰,线条硬朗,肌理清晰,看得人脸红心热,忍不住要羞红眼。桦绱看见了,可也看见了腰侧的两处伤,一条与肩膀上褪了痂的伤口一样,泛着粉色,只不过更长一些,可见当时伤的定不轻。另一条已经泛了白色,可能是旧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