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他们刻意寻了这么间人来人往、门庭若市的客栈,隐于人群,不引人注意。
“杜家令牌到底在谁的手中?那些文书证据又放在何处?”笙歌控制不住自个儿,想破头也想不出来。果然追查真相,困难重重,真是刺窝里摘花——无从下手。
“姑娘宽心,总会有办法的。”阿九劝道。
今日姑娘去了趟寺庙,祭拜家人,顾家坟墓就在郊区,却不能前去祭拜。阿九想到这里,看向笙歌的眼中多有同情与怜惜。
长安就是不同,入夜也依旧热闹,听着外面来回的脚步声,以及不远处夜市上的喧闹,阿九点头叹道。
“终于知道为何公主查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结果。”就跟大海捞针似的,去哪里找?
“姑娘,先用膳吧。”阿九提醒道。
先生让他与严叔二人守着笙歌,别放她一人在屋中,免得出意外,谨慎些总是好的,礼数便先放一放,反正笙歌是男子装扮。那日去商行笙歌穿了衫裙,是觉得女子前去打听,会让人放下心防,毕竟他们手中持有的身份证物太少,仅仅是一把钥匙,而且并不知晓那些文书证据存于何处,少不了要请管家帮忙查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