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睑盯着手中的一摞书,明明已经很整齐了,却还是一遍遍的从侧面去整理抚平。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看桦绱苍白消瘦的小脸。
桦绱飞快的眨动了下浓密的羽睫,敛去眸底波涛般的情绪起伏。
“殿下,你的顾琰曦已经死了。”
“忘了吧!”
他那日说的话她还清晰地记得,甚至记得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他经历了那么多的不幸,皆是因她而起,拜父王所赐。
少年时,在长安,他们曾经相恋一场。
重逢后,在袁州,他们经历的所有的事,在她知晓他是顾琰羲的那一刻,变得毫无意义。她是不是还喜欢他,是不是又一次爱上他,都不会让两人关系有任何的改变。
即使喜欢,她也不能厚颜的跑过去跟他说顾琰羲,我们还有婚约在身。
桦绱僵硬的如木偶一样,放下手中的书,起身从桌上拿起一封已经写好的信笺给李乾成,说“你将这封信带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