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离开?还是留下。笙歌抬眼远眺楼宇高阁,房檐下白灯亮着微弱的光,一时心中难以抉择。
长安,端王私宅。
天炎热,一身黏腻,承荥泡了热水澡,解了解乏。这几个月跟着江佑勍的部队赶到长安,累的她两条小细腿站着都打飘。跟江佑勍分开又去了姐姐府中,还没睡个安稳觉,便又来奔丧。父王来不了,她和姐姐自然得来祭拜。
这一进皇宫,就碰到七大姑八大姨一群堂亲表亲,这也就是国丧期间不能摆酒席。省了亲戚走动这茬,否则挨个去趟,每家再吃下来还不得长上一身膘。
今日碰到她外祖母魏老夫人,拉着她聊了半日的话,还听一旁的国公府夫人说了一件令她颇吃惊的事。
颜晟廷与武安侯嫡女和离了,本闹了不小的动静,不过被近来这些大事掩盖了下去。
前段时日,皇位争夺的要紧关头,听说武安侯与陆家联手,虽未有太大动静,但新帝要是追查起来,也是掩盖不了的。颜大人本不满意儿子的做法,可是武安侯府出了这件事之后,自然不会再反对。颜家一直与徐太尉交好,颜大人倒不是个亲家遭难,急着撇清关系的无情人,只是站队不同,颜家紧跟徐家步伐,只忠于陛下。
顔夫人想给颜晟廷再议亲事,颜晟廷直接搬出府宅,自立门户了。现又遇上国丧之期,这说亲恐怕得往后拖了。而武安侯嫡女为了躲避流言蜚语,离开长安,回老家城郊宅院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