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痒。”承荥眨眨眼犹豫地说道,水汪汪的杏眸饱含歉意看着他,话说有何好抱歉的?
仪宾大人听了这句,唇边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令承荥深感上当。可为时已晚,他正专注的为她涂抹药膏。昏黄烛光打在他的面容上,满含温柔。眼睑低垂,睫毛翻翘,鼻梁越发高挺,五官每一处都细致精美,又隐隐闪着朦胧的光,倒是十分养目。
他这处堪称深情郎君的模样,可承荥那处就如同在经历一场最残酷的刑法,倒向后面简易床榻上,揪着一旁的薄被忍不住翻滚、挣扎。
“咯咯,哈——,呜呜——,咯咯——。”又哭又笑的,颇有疯癫了的样子。
不管承荥如何躲闪扑通,脚都被牢牢攥在大掌中,动弹不得分毫。仪宾极有耐性,先将脚皮剪断,手法轻柔的将药膏涂抹在粉红嫩肉上。可忍不住扬起的唇角,泄露要作弄她的意思。
好不容易上完药,又细细揉捏按摩,等结束了,承荥狼狈又无力的爬起身,头发凌乱,眼泪横飞。活像被蹂躏一番,将脚缩藏在薄被中,哀怨的瞪视罪魁祸首,小声说了句“坏人。”
仪宾将瓶子收拾进盒子中,瞟看她一眼,眼神幽幽颇让承荥惧怕,承荥扣着小被子,不满的翻了个白眼,但确是不敢多说一句的,免得他又挠她脚心。
江佑勍起身将水倒了,进来问她“怎么到这的?”江府到军营,她是怎么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