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偷偷跟随信使,去了江佑勍所在那队的驻扎军营中,威胁信使将张三唤来,乔装打扮,混了进来。她身边除了一名侍卫王琢,再没有旁人,连丫鬟都没带。万万没想到能跟着来了长安,可是又不能中途离开,军营岂是她说能进就进,说走就走的,她走了,张三可就惨了,毕竟是他将她塞进来的,充当伙夫。好在跟着邓妈妈学了一个月的烹饪,要不可真是苦了这群兵将。也不知晓他们吃得惯吃不惯她的手艺,虽然伙夫好几位,她也不掌大勺,但偶尔做些面食的。
“表哥,你就不能含蓄一些吗?”承荥带着埋怨之意说。
“那你二人是,拌嘴了?”牧韫铮极为配合的改了说辞。
“嗯。”承荥眨动了几下眼眸,点头低声回道。
“来来来,跟表哥说说,这是怎么着了。”牧韫铮将八卦的心揣在怀中,面上摆出知心大姐的模样,请承荥往张三给他安排的帐中走去。
“你出来多久了?江家那里可交代明白了?”扯谎也好,实说也罢,总归不能不吭不响的离开,让人担忧。
“说了,要回封地一趟。”让小绾装扮成她的样子,带着侍卫从江府离开去封地。
承荥小嘴巴拉巴拉将江佑勍离家,再到她书信言和,然后如何来的此地大致挑重点说了一下。自然那书信过于简练这块没忍住,抱怨了好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