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妍月心中正悲痛,不疑有他,一时没有细问的精力。
无论是真心相待,还是因娘家实力雄厚,这些年皇帝待她不薄。人,怎么能说没了就没了呢?
“娘娘,圣躬抱恙,耽搁不起,还恳请娘娘随奴才即刻上路。”此内侍臣天中塌陷,眼眉上一颗黑痣,小心看了眼妍贵妃,又催促道。
“陛下,陛下,对了,珏儿呢?”辛妍月神色无神的念道着,眼中垂下几行清泪。
“小皇子已经被善德抱去宫门口了,就等娘娘一起回宫了。”小宫女忙回道。
这善德是一年前来小皇子身边侍奉的宫人,颇得小殿下欢心。
“好。”来不及换衣,宫女拿着大衫给她披上,尚宫命人简单收拾了几样随身衣物,匆匆离宫。
宫门口,一孩提白胖的小手揪着内侍的衣袖,奶声奶气的嚷道“善德,我要找母妃。”可是说这话有气无力,困倦不已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