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少焉,船上传来如雷爆笑声“哈哈——”
这群骑兵是冲锋兵将,经过大半年的激战,又连夜赶到此地营救公主,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开怀大笑了,紧绷的神经此时难得得到放松,甚至还有将外衣一脱跳了下去,游回去松快松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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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归义坊,一处不显眼的小院。
正屋亮着灯火,下人跑前跑后忙活,一看后院,好家伙可是更热闹。站在廊下,从半开的门缝中瞧看屋里面,彩纱飞荡,女郎丰腴婀娜的身段映在窗上成曼妙的影儿,以及不时响起动听的琵琶月琴声,断断续续,寂静的园中尤其清晰。
“四爷,什么时候上菜?”管家跑过来问上一嘴,都妥当了。
后院特地去‘兰园’请的楚楚姑娘,听说一抛千金未必能见着面儿,这得往老鸨手中砸了多少银子才能将人请出来。那气韵谈吐,与才貌双全的大家闺秀一般无二。男人嘛,都好这么口,沉迷这样的女子一种是像良家的妓女,一种是像妓女的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