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齐域语气有些冷,眼睑低垂,看跪在地上的四五名年轻妇人,神色警惕担忧,一脸灰败。
从衣饰上就能看出不是穷苦人家的夫人,她们另一边,皆是容貌俊俏的年轻小郎君,才被强行抓出来,衣饰不整,还真有一丝我见犹怜的模样,别院的确是有不可告人的荒淫秘辛。
“姑娘得哄。”丛申盯着他家大人伟岸宽阔的后背,莫名透着冷漠疏离,苦口婆心的说。
齐大人火气十足,一改往昔的沉静,侧首唇角一勾,一抹冷笑幽幽问道丛申“很闲?”
丛申心中警铃大作,好家伙,这表情,这话几个意思,忙摇着手跌声回道“不闲不闲。”
被训斥的丛申很好的将这份压迫感转给其他人,中气十足的喑噁叱咤“跪好了!动什么动!谁再敢多看一眼,多说一句,直接打废了丢湖里。”暴力十足。
“啊——,血血,死人了。”一声尖叫,将众人的目光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