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年在这儿做水上生意,但不是什么人的活都接,四公主别院的人进出都是坐他的船只,旁的村民一概不接。
这附近就这么一个村庄,村里三四十户人家,上百口。几乎每家都有船只,渔船、小客船、竹筏或大或小是村民出门的主要工具。
四公主前几日来了别院,还是他的船将公主一行送到村里的。同行有位女郎,面生的很。这里人口少,谁家几口人手指头摆弄的门清儿。突然多了个陌生人,还是名美的像画一样的姑娘,不扎眼才怪。
这姑娘与往常来别院的县主、夫人瞧着甚是不同,走哪里,都有丫鬟侍卫跟着,但他怎么觉得这姑娘像是被监视。他们就是一群干苦力的贱民,哪敢多看一眼,多问一句,就当什么都没看着一样,该干嘛干嘛!
兄弟腆着那张黑不溜秋他都看不上眼的粗糙面皮子,望着这姑娘的背影流着哈喇子说“哥,你说我什么时候能讨着这么个天仙般的小媳妇?”
他忍不住扇了兄弟后脑勺一巴掌,啐道“别蛤蟆妄想天鹅肉,干活是正经,有了银子能睡镇上红香楼的姑娘,丰腴够味。”
一想红香楼的窑姐,笑的颇猥琐,搓着黝黑的粗手问道“哥,什么时候有银子?去一趟?”
“等庄子给咱结了帐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