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卫听齐大人的判断,点头回道“那有意识的衙役回想我家殿下是被强行请上马车的。”
说强行,是因那家主子命随行侍卫挟持衙役,逼公主上马车。说请,是多少还顾忌了表面礼数。
“报——启禀殿下,长安急奏!”信使冲进来,粗重的喘息,将手中的信呈上。
邕王过来取走展信阅之,一目十行,神色瞬间凝重起来。因背对身,面上的哀痛情绪除了一旁的隋将军谁都没能瞧见。众人忙着问桦绱的事,一时间还顾不上问邕王出了何事。邕王背朝众人看着帐外,遥望天的尽头,拿着信笺的手无力垂下。
“瞧清人了没?”李乾成顾不了那么多,出言焦急的问道。天大的事,比不过桦绱的安危!
这些年他在袁州安插了多少侍卫,就是为了护她周全。他捧在手心中的妹妹,却一次次遭遇伤害,让他心疼又自责,却连站到她面前的勇气都没有。
“是位年轻女郎,殿下唤她四姑姑。小乙哥说可能是万城长公主。”侍卫忙将重要讯息告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