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自己去齐大人那领罚吧!”齐域是袁州的刺史,陆大人的上封。惩戒自然不能越过最高行政长官由她代之,这不和规矩。
桦绱不再看他,摊开新的宣纸,用纸镇将纸张压平整,拾起笔蘸墨。
“好。”他应下,起身却未离开,问了句“殿下,为何一定要硬碰硬。”
“逃避、视而不见吾做不到。”桦绱落笔拉直杆,竹竿跃然纸上,笔直挺拔。
“若是殿下错了呢?昔日的事皆已盖棺定论,尘埃落定。”他看着她,垂首的清冷模样出言问道。
“陆大人又怎么敢肯定其中没有冤屈,就像今日,即使本宫都已知晓陆大人无视律条,失职夜开城门,还是亲自审问了你,给大人解释的机会!可是我的父王,你的父亲他们又是怎么做的?”桦绱将手中的毛笔‘啪’,重重放在砚台沿上,水眸变得凌凌肃冷,严肃说道“陆大人看到的真相是什么?本宫不知。但吾看到的真相里,绝不会因亲情、权利而令它有一丝的改变。对的终究是对的,错的也绝不会因其它因素而变成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