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陆大人给这二公子原是定了门亲,可是新娘子进门没几日就病故了,好像是伤寒,病突然又凶猛。她儿时听李乾成说过这人身世,有些坎坷。不受陆家重视,比不上陆延讯好命,今日一切都是他努力出来的。至于司马一职,因陆氏这背景他得以升迁如此迅速,但也是正经科举出身。他的胞妹是陆妃,算起来还是皇亲国戚。
“是微臣命守城卫兵开的城门。”懒得去遮掩,直视首座上的女子,她消瘦许多,与儿时比,但眼神依旧清澈。
她不了解他的脾性,但自然不是栾兴业之流,那么好摆布,可是他今日的举动有些令她看不透,没想到他会直接承认。
“为什么?陆公子。”桦绱追问,因风大,关了窗,燃起好几盏花灯,两个影子斜照在墙上,半天不见动一动。
“”陆珣郢并没有回答,只是平静的看着桦绱,没有慌张失措或目光躲闪。
桦绱胳膊肘支在扶手上,将身体侧向一边,声音透着清冷“怎么,问陆公子问不出来,那本宫该问问陆大人,为什么?”桦绱目露讽刺。
“微臣是朝廷官员。”陆大人淡声说了句。